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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字楼凌晨三点的灯光，周颂已经看了七年。作为没有信息素气味的Beta，他在这座城市里像透明的影子。奶奶的医药费还差二十万，这个数字压得他喘不过气。直到那个雨夜，他在便利店值夜班时，遇见了浑身湿透的商野。

便利店的白炽灯

商野推门时带进潮湿的水汽。这位娱乐圈顶流Alpha此刻异常狼狈，昂贵的西装贴在身上，平日被媒体追捧的锐利眼神有些涣散。“需要帮忙吗？”周颂递过热毛巾时，商野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。Alpha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，带着失控边缘的颤抖。

周颂这才注意到对方后颈抑制贴边缘渗出的血迹。商野的声音沙哑：“别告诉任何人。”那晚周颂违反规定让商野在仓库休息，自己守在门外。清晨商野离开前，在他掌心放了一张名片。

二十万的筹码

一周后周颂拨通了那个号码。商野的经纪人开门见山：“商野需要个不会受信息素影响的伴侣应付舆论，你是Beta最合适。每月五万，先付半年。”周颂看着医院发来的缴费通知，指尖掐进掌心。他想起奶奶在电话里说“别太辛苦”，最终轻声回答：“好。”

第一次以伴侣身份出席酒会时，周颂穿着租来的西装浑身僵硬。商野自然地揽过他的肩，低声说：“跟着我就好。”闪光灯亮成一片，周颂却只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。

储藏室里的热可可

商野的易感期来得毫无征兆。周颂被叫到别墅时，看见满地狼藉中蜷缩的身影。他默默收拾碎片，在厨房找到可可粉。当他把马克杯放在茶几上，商野突然问：“你为什么不怕我？”

“你付钱雇我。”周颂回答得很快。商野却笑了：“其他Beta靠近我都会发抖。”那晚他们坐在客厅地毯上，商野说起十四岁分化后就被当成商品培养，周颂说起奶奶教他煮的热可可总是太甜。

雨夜的急诊室

奶奶病情恶化那晚暴雨如注。周颂跪在路边拦车时，黑色轿车急停在他面前。商野推开车门：“上车。”医院走廊里，商野替他办完所有手续，回来时看见周颂在长椅上缩成一小团。

“会好的。”商野生硬地拍了拍他的背。周颂突然抓住他的衣角，把脸埋进布料里。商野僵了僵，最终轻轻环住他颤抖的肩膀。监护仪的滴答声中，两个湿透的人就这样静静依偎着。

普通人 的早晨

合约到期前夜，周颂在公寓打包行李。门铃响起时，他看见商野提着超市塑料袋站在门外。“买了早餐食材。”商野说得理所当然。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，晨光透过百叶窗落在流理台上。

周颂看着对方笨拙地摆盘，忽然开口：“剩下的钱我会还你。”商野动作顿了顿：“不用还。”他转身看向周颂，“但如果你愿意，可以继续住在这里。”窗外传来早班公交的报站声，平凡的一天正要开始。而有些东西，已经悄然改变。